这手段倒是跟她的朱颜阁颇为相似,所以沈绛立即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此物有多昂贵?”沈绛问道。

        屠四想了下,这才说道:“我之前在赌场时,认识了一位生意人家的公子哥。说起来这芙蓉醉便是他透露给我的。不过他透露给我的时候,他已经变卖了所有家产,连身边仆人都遣散,饥寒交迫。我请他吃了一顿街头的小笼包,他便把什么都跟我说了。”

        沈绛皱眉,显然这样的东西,上瘾程度之严重,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果然,屠四接下来的话,印证了她的想法。

        屠四说:“此人父母去世之后,不仅给他留下万贯家产,光是京城里就有好几处宅院,最大的一间据说足足有四进。可是他自从吸上这个芙蓉醉之后,那是一个挥金如土,不消几年时间,就将这样大的家产都败的干干净净。”

        “几年?”沈绛敏锐的提取到关键点。

        屠四点头,想了下,说道:“大概有三四年吧。”

        三、四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