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然一直淡然平静的表情,终于在这一刻,出现了一丝裂开。

        他抬头望着谢珣,眉宇轻拧。

        “你猜的没错,”谢珣看着他的表情,神色近乎冷酷:“她的先生就是姚寒山。谁能想到名冠天下的姚寒山,居然会甘愿隐姓埋名与乡间,只当一个闺阁少女的先生。”

        释然轻叹一口气,问道:“所以你接近这位沈姑娘,只是为了从她口中,探知姚寒山的下落?”

        “姚寒山号称有经天纬地之才,当年父王和皇上两人,都得三顾茅庐才将他请出。如今他更是彻底隐姓埋名,这世间能知道他行踪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师弟。”释然见他声音变得冰冷,忍不住喊了一句。

        谢珣微垂眸,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只手在几个时辰,还曾放在她的背上,轻轻抚摸,想要安慰她。

        沈绛在佛殿对他说的话,此刻每个字,都让他记忆犹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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