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沈殊音给她写的每封信的末尾,都会写上一句,离灼灼回京,只剩下三年两个月。
之后是两年。
一年。
她们数着盼着要团聚的日子,似乎终于要来了。
可谁都没想到,这一天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到来。
下一瞬,沈殊音已疾步走到她的面前,语带哽咽的声音,透着无尽气恼:“你为什么不听大姐姐的话,为什么要来京城。我不是跟你说过,切勿进京。”
沈绛望着她,原本还冷静的眉眼,突然染上无尽的委屈。
她说:“大姐姐看见我,只有这句话吗?”
阿娘在她九岁那年去世,之后沈殊音就在衢州守孝陪着她,那是沈绛第一次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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