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国公夫人冷漠望着她:“事发至今,我们国公府已受够旁人指指点点,如今你是罪人之后,若不是咱们国公府还能容下你,只怕你连栖身的去处都没有了。”

        沈殊音即便没想到,原来如今大家竟都这般看着她。

        她竟不气,反倒轻笑出声:“原来您心底是这般想的,我是罪人之后,今日沈殊音就自请下堂,从今往后,再不拖累定国公府。”

        也许定国公和夫人,都没想到沈殊音柔柔弱弱的一个人,竟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们相互看了眼,还是国公夫人开口说:“好呀,如今你还敢威胁我。你以为我当真不敢让沐阳休了你吗?你们成婚四年,你都没咱们方家生下一儿半女,光是一个七出之罪,便可将你休掉。”

        果然,一切都是假的。

        沈殊音想起之前,她一直未怀孕时,国公夫人还安慰她,不急,他们都还年轻。

        如今沈家败落,她没有了原先的利用价值,倒是全把真面目露出来了。

        沈殊音带着丫鬟回房后,便开始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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