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记得这个人。

        沈绛摇头,倒是笑了一声:“贼喊捉贼,确实是聪明。可惜这样的小聪明却没用对地方。”

        谢珣见她并未生气,只是轻嘲了一句,心下竟有种放松的感觉。

        末了,他才察觉到不对。

        为何这般在意她生气还是难过,好似不忍看她忍受背叛,生怕她会因为这种事情,心生失望,似乎她的一丁点小情绪就能牵动着自己。

        谢珣坐在桌子旁,眼睛明明是看着她。

        心绪却已千变万化。

        他自幼便被养在佛寺庙宇之中,耳中听惯了,凡所有相,皆属虚妄,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这样的佛经真言。

        他生在帝王之家,明明是皇天贵胄,却自幼受尽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