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伯果然不敢再看他,只低头嗫喏道:“我真的不曾看见。”
谢珣对于他的逃避,并不在意。
他反而指了指一旁问道:“你平时值夜时,就是坐在这里吗?”
因为要守着整个院子,所以值夜的人格外辛苦,就是裹着一张被子,躺在外面睡觉。
毛伯胡乱点点头。
直到谢珣说:“你之所以不曾看见,是因为你今夜喝醉了酒,所以才什么都没看到。”
“不是的,没有,我没有喝酒。”毛伯赶紧摇头。
谢珣走了几步,伸脚踢了下,就见瓦片下面竟有个坛子。
这个坛子并未被烧毁,只是通体被熏的乌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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