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三。”他开口喊了一句。

        沈绛这才想起,早上他们在花月楼要离开时,那个姓桑的老鸨,特地给她塞了银两。于是她立即把银子拿了出来,递给这位通判大人。

        陈秋一听,连呀呀了两声,略有些羞赧道:“这如何能使得,这一趟是程大人你亲自跑的。”

        “无妨,我独身一人在京城,了无牵挂,想来陈大人比我更着急用银子。”

        陈秋并不是京城人士,虽说人人都想当官,可是有个肥缺,那是祖坟生青烟。

        很多京官也就是名声好听罢了,若是没有丰厚的家资,比一般商贾过的还不如。

        这位陈通判就是苦读考上功名的,原本家中也只是略有薄产。如今在京城这样柴米油盐都昂贵的地方,活的实在是艰难。

        前几日他还在府衙中与别人借了银子。

        陈秋见他话说到这里,便伸手拍了拍谢珣的肩膀,低声道:“我就不与程贤弟你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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