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中提到郢王世子,都知那位清俊温雅,满身佛气一身矜贵的翩翩贵公子,却不知道这位贵公子若是想要折磨人的时候,竟有一万种不重复的可能性。

        “师弟心中执念,竟越陷越深。”释然又叹了一口气。

        谢珣突然眸色微冷,这是头一次,他露出如此模样,他轻声说:“若是你从五岁开始,就深受奇毒之害,一次又一次从生不如死的痛苦中醒来。”

        明明死了便会痛快,可却得一次又一次活过来。

        这样的日子,哪怕多活一天,都是折磨。

        他却已过了十六年,师傅还在世时,曾与他说过,人生在世,便是修行。既是修行,便有痛苦,望他能安守本心。

        可他抬眼望过去,活在痛苦中的,只有他一个人。

        旁人倒是活的肆无忌惮,既是如此,他有何本心可守。

        释然欲再问,谢珣已经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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