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多说,谢珣转头就带着她去了天牢。
天牢。
哪怕此刻正值正午,天牢门口依旧幽深,像是一个张开的大口,里面黑洞洞的让人看不清楚。
门口便是一段长长石阶。
阳光只能落在最上头的几层台阶,之后的石阶,踩上去有种湿滑感。
地下湿气重,这些台阶更是长年不见日月。
连门口的台阶都尚且这般,这牢里的岁月可想而知,会是怎样的难熬。
自出事以来,她一直都克制着自个,让她不要多想。
毕竟有些事情再想,也是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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