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知何时起,竟雨声再起。
点点雨滴,打在窗棂上,这才将她从一场噩梦中惊醒。
她又梦到自己被害的场景了,只是这次似乎梦往前延伸了点,最起码她知道,自己死之前见过的最后一人,是个女子。
女子。
沈绛的心情似乎没那般沉重,她猛地站了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拿起一把纸伞。
自入春之后,即便是京城这样的北方,也在频繁下雨。
她甚至没顾得上换鞋子,踩着脚上的绣鞋,微拎着裙摆,就开门出去了。
待她站在隔壁院子,伸手拍响门时,脑子里的弦似乎还是紧绷着的。
雨夜中,敲门声似乎被滴滴答答的雨水落地的声音所掩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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