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什么约定?

        沈绛一怔,待她仔细想过,许久,突然恍然大悟道:“你说的是之前我答应你,下次见面便告诉你,我为何讨厌和尚?”

        谢珣含笑点头。

        既然是之前答应过的,沈绛便没什么好隐瞒,她说:“我出生时,有位大师为我批命,说我的命格太浅,不宜养在京城这样的繁华之地。是以我打小便远离我爹娘和姐姐,住在衢州老家。”

        她从前也曾埋怨,不过是个和尚的胡言乱语,竟让父母当了真。

        谢珣在听完,眉宇轻蹙,许久,他眼眸温和望着她:“不怪你,你讨厌和尚是应该的。”

        沈绛这才发现,眼前的人竟好像与她有许多相通之处。

        她许多离经叛道的想法,他不仅没有视作洪水猛兽,反而会赞同。

        而且沈绛看得出来,他并非口头赞同,而是打心底觉得她并未做错,一时她冲着谢珣笑了笑,一双明眸甜笑成两道月牙。

        待菜端上来,两人正要用膳时,就见不远处桌边一个络腮胡大汉,竟拎着酒壶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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