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果然停了下来，沈绛开口问：“你们为什么打架？”
清明轻哼一声：“是他先挑衅我。”
可是程婴微抬眼眸，面沉如水，一字未说，却也让人知道他此刻的不悦。
果然清明不敢再说话。
沈绛望着卓定问：“卓定，是你先动手的吗？”
卓定：“是。”
“那好，你到旁边跪着。”她淡声吩咐。
卓定果然不解释一句，走到有些远的地方，跪了下去。
沈绛跟过去，仿佛是准备继续训斥他。
到了跟前，她却轻叹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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