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骑在马背上,看着被官兵围的犹如山兔四处乱窜的山匪,心头竟生出豪情万丈,一时忍不住掉起书袋子,也不管这些生于乡野的山匪,听不听得懂他的咬文嚼字。

        不远处马车里的阿鸢掀起帘子,看得发笑道:“小姐,你看这个县令说话文绉绉,你说这些山匪能听得懂吗?”

        “又不怕了?”沈绛反而好笑的望着她。

        本以为这丫头刚才被吓得失魂落魄,必要许久才能恢复。

        这才一会儿,就又笑了起来,可见是个心大的。

        阿鸢被她一提醒,又想起刚才那一幕。

        此时阿鸢望着沈绛艳若桃李的脸颊,虽年纪还小,却已是倾城之姿。本该是养在深闺中的世家贵女,如今却能在这样绝境之中,杀人而面不改色。

        她好想问小姐一句,怕不怕。

        可是阿鸢却又觉得她不该问,自从侯爷出事的消息传来,她就觉得自幼相伴的小姐,好像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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