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林楠一个人在大厅里坐卧不安。
她捧着茶杯打量着这个小小的会客厅。
对比起恢宏华丽的庄园外表而言,这个会客厅则要显得低调许多,几张砖红色的皮质沙发规律地摆放在大厅两侧,左侧角落里立着半个白色的大卫雕塑,而右侧却是一颗造型奇特的迎客松。
天花板上是一个金色的花瓣造型的顶灯,与此遥相呼应的还有最中间那面墙上挂着的一副巨幅画。
画上画的是荆棘丛中的红玫瑰。
昏暗隐秘的森林中,一朵红玫瑰开得娇艳欲滴,而她的四周却布满了狰狞妖异的荆棘丛。
显然画师很懂得利用色彩的冲突来表达这副画的精髓,大片大片的深绿之中,这一小朵红得几乎诡异的玫瑰花让人一看就头皮发麻。
压抑、挣扎、自救、沉沦……无数种矛盾的心情一齐涌上心头,最终又殊途同归化为同一种情感――禁锢。
不论是画中这朵玫瑰,还是这幅画的创作者,都似乎困在一个无可挽回、不能自主的“樊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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