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季医生,”慕染听完却好笑地哼了一声,随后她悠哉悠哉地靠到了椅背上,抄着手眼带嘲讽地看着他,“你扪心自问,那些你所谓的病人里,就没有我这种‘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付个二十块钱的挂号费,找个冠冕堂皇的‘咨询病情’幌子,那就和我的行为不一样了?”
“你别自欺欺人了,你内心深处,根本没有那么多是非曲直,道德与人性,你不过是对我有偏见罢了。你真觉得我的行为是错的?并不。我敢保证,如果今天换成另外任何一个人,你都不会像这样满口仁义道德地指责她。”
“但你没发觉你很好笑吗?你把自己逼到了道德制高点,用那副傲慢不可一世的眼神看着我,告诉我,我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可其实,你和我是一样的人。什么规则、什么理性,全都是狗屁。我们这种人,心中的标杆只有自己。唯一不同的,是我坦然接受了这样的自己,而你不能。”
“仅此而已。”
“所以你和季医生是怎么认识的?”
“季医生吗?其实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三年前吧。我爸爸在工地上干活的时候突然发了心梗,他是那天出诊的120医生。后来,我爸爸做了手术,又进了icu,一天就要一万多,我到处都借完了,也凑不够这么多钱,他就主动帮我交了住院费。”
“只不过我爸爸最后还是没挺过来。办完葬礼,我身无分文,身上还背着一屁股债,真的是走投无路,甚至想去死。结果他却突然找到了我,说可以帮我。后来,我才开了这家烧烤店。这几年,我的帐都还得七七八八了,可季医生的恩情,我这辈子应该是还不上了。”
“他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善良最好心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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