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原脸顿时就黑了。
他就知道！这女人绝对没安好心！
他想起那天在诊室被她装可怜骗过的自己，恨不得调转时间回去把那段记忆掐了……
他眉头止不住皱起，看着慕染“你……”了大半天，也没说出后半句话。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吗？你就不能……别盯着他不放吗？
想说的太多，最后季原却一句都没说，有些认命地默默翻出她的病历排，公事公办地问，“那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
慕染眨巴着漂亮的眼睛，盯着季原，却没开口。
季原被她看得竟有些莫名心虚，喉间一哽，微微偏过头说，“怎么了？”
“你很讨厌我吗？季医生？不然为什么同样是你的病人，你看着其他人就总是笑，看我就永远烂着脸？”慕染冷不丁问。
“什么？”季原脸色僵了一瞬，随后面色有些窘迫地看着她，“我没有，你看错了。我没对他们笑，也没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