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哪像在夸人?!说是奚讽都不为过了。
不知是气的,还是药起效了,季原觉得自己头都好像不疼了,冷眼看着她,“你……”
“还有啊,”慕染却打断他,“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第一次见季医生穿这身衣服,制服诱惑……果真天姿国色。”
她伸手扯了扯他的白大褂,又在他含怒扯回去时,顺手用指甲刮了下他的掌心。
轻飘飘如同羽毛一样的触感让季原手心发麻发痒,可当着慕染的面,他却艰难地忍住了没去挠,依旧绷着脸让她出去,“我说过了,这里是医院,请你不要打扰我接待患者。如果你再纠缠,那我叫保安了。”
“呵,”慕染低笑一声,收回了手,从手包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挂号单,“可我就是病人呀,不知道季医生要我走到哪里去?”
不知为何,那一瞬间,季原看着那张红色的挂号单,竟觉得格外的刺眼,他的眼皮不安地跳动起来,好半晌,才停下。
“怎么?季医生看病还要分个三六九等,不喜欢的不看吗?”慕染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
看到她这样子,季原终于非常及其十分确定她就是在故意找他的茬,又或者,是在报复那一天他的不近人情。
“我不是。”他竟觉得对她有些招架不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朝她伸手,“你说吧,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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