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靠在一边,将手伸进兜里,停了会儿,只摸出一个打火机。
一头冷水接连不断地往下滴,上衣很快就湿透了,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浸人的寒意。
有个同事推门进来,见状吓了一大跳,“季医生,你这是怎么了?”
季原随手薅了两把头发,就着湿透的衣服把白大褂穿了回来,“没事儿,有点儿困。”
“哦哦,”对方了然地说,“春困秋乏嘛,正常。不过冲凉水可对身体不好,下回要是累了,可以先去值班室注意一下嘛。”
季原扯了扯冻得僵硬的脸皮,道,“谢谢,没事儿。”
那人也不再说什么,点点头走了进去。
这个世界有太多特立独行的人,冲个凉水而已,不值得太多眼神。
季原闭眼缓了几秒,随后垂头看向手里的打火机。它已经很旧了,表面早已不再光滑,原本的铃兰图案也一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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