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前几年是沓渡首富,可自从五年前不知从哪里搬过来的一家赵姓人家过来后,生意便差了不少。

        原因无他,赵家有足够宽广的人脉路子,且经营的店铺所卖的货品,也大多都是沈家所没有的。

        不光沈家没有,就连其他做货品买卖的人家手里也没有。

        为了查清赵家手里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货品都是从哪里弄过来的,沓渡的几十户商家代表甚至派人过去偷偷调查他们,可惜调查了两三个月,还是一无所知,最终只得摸了摸鼻子,颇为无奈的叹口气便把人又调回来忙自己的生意了。

        沈家虽说不是做货品买卖生意的,按理来说和赵家搭不上边,可偏偏沈家的酒楼饭馆生意中有好些东西都需要通过赵家才能买的到,要换别的商家,不能说完全买不到,但这价格嘛,自然是要比赵家贵上许多。

        生意遭到无形控制,换谁谁都心里不舒服,哪怕心大如沈家两夫妻,在看到赵家人的时候,心里都好大的不舒服。

        知道沈家两口子不高兴,沈拥月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老老实实的当着她的大小姐,打算就像原身一样,混吃混喝,反正家里有钱,养得起她,只要她不铺张浪费就好。

        只是这样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并没有持续多久。

        在沈家老老实实得待了两天后,沈拥月还是待不住了。

        沈家是大没错,家中风景美好,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可以说是一应俱全,她很高兴也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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