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进校门时,天色已暗,操场亮起夜跑灯,与天边的晚霞相映成趣。
手机响了几下,微信上,有人给她发了消息。
【校草】:上号,3=1。
岳千灵快速回了句“不来”。
她并不急着回寝室,沿着操场一圈圈地踱步。
低垂着脑袋,紧裹着围巾。漫无目的,双眼无神,一看便是一个失意人。
岳千灵才二十一岁,还不具备独立消化情绪的能力,需要黑夜与冷风的帮助才能承托住满腔的酸楚。
她一直知道顾寻这人不太热情,冷冰冰的,对人算不上友善。
但她好歹是他妈妈朋友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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