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韧敏锐地看向这边,第一时间问:“怎么了,鱼刺卡到喉咙了?”
铎鞘苦笑道:“这几天都有些牙疼,这不,今天疼得格外厉害了。”
薄韧坐到了她旁边,捏住她的下颌,无情道:“张嘴。”
“不,我不。”铎鞘含混不清地拒绝。
“牙医是我第二讨厌的人!”被钳住了命运的下颌骨的铎鞘挣扎道。
“那你第一讨厌的是……”薄韧语气中满满的威胁。
“法医。”铎鞘宁死不屈道。
听到这个回答的薄韧手上加力,趁着打开的一瞬间往里面瞥了一眼。
“化脓了,估计是牙髓炎,要拔掉。”薄韧冷酷无情地宣判道。
“不去!”铎鞘回瞪她,“我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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