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韧往下走了几步,忽然发现,自己还不光穿着半截子的睡衣,脚上还蹬着粉红色的拖鞋呢!
薄韧在楼梯上坐下,陷入了深深的自闭之中。她这不是最强赘婿,这是最惨赘婿吧……
三个人在餐桌边坐下。这时高度近视的路霏霏戴上了眼镜,认清楚了那个商业精英范的阿姨就是铎俏的妈妈。她连头都不敢抬,打了招呼之后,就埋头安静地喝粥,恨不得把自己的脸给埋在碗里。
尴尬,是在是太尴尬了。不光薄韧不见了,而且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莫名的火`药味是怎么回事。
把薄韧赶了出去之后,铎海的面色晴朗了不少,她看向铎俏,和颜悦色道:“你看,路同学一看就是好学生的样子。你要多和她交交朋友。薄韧,哼,一看就没个正经的样子。”
路霏霏的脸埋得更低了。
当然,没有人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说,路霏霏因为成绩倒数退学了,而薄韧是年级第一吧……
铎鞘乖巧地奉上茶,说:“妈,您喝,消消火消消火。”
铎海看她认错态度良好,气就消了一半,又鉴于前不久的事情,就没把话说得太绝:“妈也不是反对你早恋,或者反对同性恋什么的。只是现在为未来拼搏的大好时机,而你们两个都没有能力为自己的未来负责,更承诺不了对方未来。如果以后分开了,难免会心生怨怼。或者你们俩虽然以后在一起了,可是想起今天为了感情牺牲的一些东西,又难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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