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二天早上,铎鞘一脸疲惫地瘫在客厅的沙发里。眼眶青黑,仿佛霜打了的茄子一般。
看到薄韧,她瞪了瞪眼睛,冲她怒目而视。
薄韧昨晚仿佛睡得极好,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对她的挑衅毫不在意。
铎鞘心生一念,忽然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些法医学的东西,还挺专业的嘛,吓死我了。”
“我喜欢看剧,后来看的多了就会自己钻研一些专业知识,我看书嘛,什么《尸体变化图鉴》、《法医学》啊什么的。”薄韧回答得天衣无缝。
铎鞘“哦”了一声,收起了自己的那点儿怀疑。
“过来,我帮你上点药。”薄韧看着她这幅样子,微微翘起了嘴角。
“不要!昨天晚上你太过分了!”铎鞘蜷缩在沙发上,拿了个枕头挡在自己的小肚子前面。诚然薄韧的手艺不错,但是这种往死里按的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消受得起的啊!
“不行,要巩固疗效。”薄韧单膝跪上沙发,将铎鞘困在沙发和自己的胳膊之间。铎鞘想跑,却反被拿住了脚踝,然后斜躺在了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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