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包裹着铎鞘,激活了她对于危险与生俱来的警觉,同样使得她的思路敏锐如同一把刚出鞘的利刃。她抬腕一看,手表在晚上发着淡淡莹绿色的光芒,才刚刚过了九点。
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应该会在寝室的薄韧,会特意赶到要被废弃的实验楼,跳楼自杀吗?
为什么要选择这个地点?
铎鞘叼着手电筒,决定沿着墙面爬到顶楼天台上去看一看。她右脚蹬上高度平腰的第一条痕迹,双手攀上墙面,那么轻松顺溜地向上一跃,身形矫健轻盈得如同一只猫——
然后像是一块剥脱的墙皮一样直直地砸了下来。
她继续尝试,右脚一滑,接着像是一块糊不住墙面的口香糖一样啪嗒一下子掉了下来。
她坚持不懈……
这是体能优异,常年马拉松组第一名,实战经验丰富,心理素质极高的犯罪心理科科员铎鞘的第九次失败。对手很强,是一面仅有两米五高的墙壁,上面的凹槽刻痕都太浅,只能勉强落脚。而己方很惨烈,右手的指尖里卡了灰,还拉了一道口子,磨破了。
铎鞘长长地叹了口气,无奈地扶住了自己的额头,微妙的尴尬和窘迫袭上心头。虽然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智力型的选手,可是就这体力,万一查案的时候有什么意外她跑都跑不动啊!
她摸了摸自己的纤瘦的小胳膊,细长的小腿和瘦削的肩膀,不禁感叹:白幼瘦的审美害人不浅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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