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没出声。
等到吃早餐的时候,他和杨忆如一块儿说了几句话,再回来的时候,手里就多了一个小医药包,他低声问:“席哥的手昨天受伤没有&;?”
席乘昀一顿,然后微笑着朝他伸出了手。
白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棉签取了碘伏,先给他的伤口消毒。
他一根一根仔仔细细地翻过去。
他们的手指相触、交叠,反反复复之下,就好像在把玩对方的手一样。
白绮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那昨天他睡着了以后,席乘昀也是这样一点点清理他的伤口的吗?
白绮不自觉地捏了捏指尖,总觉得模模糊糊的记忆之中,好像有人这样捏过他的指尖,然后那个人轻轻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又强势大胆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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