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稚的家,就在最里面,比一般楼房小了一半的二层自建房子,连身高都透着穷逼的味道。

        桃夭从路口走进去的时候,旁边小超市的老板娘正在炒菜,她那个刚满三岁的小女儿拿着一个彩色的风车坐在台阶上,风车吹便呜呜呜响起来。

        或许是察觉有人经过,小姑娘抬起头一看,奶声奶气地喊了声“漂亮姐姐。”

        桃夭便不由自主地笑起来,弯腰摸了摸她的脑袋。

        “乖。”

        纯白的颜色,和这里略显阴暗的环境似乎格外地不协调,桃夭顶着遇到的各色目光,悠悠然地往里走,鞋跟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留下哒哒的声音。

        野稚家的大门和别家的都不一样,同样是铁门,她家的铁门显得格外的破旧,而且上面也没有贴门神的画像,只是打扫得很干净,也没怎么看见蜘蛛网和灰尘之类的东西。

        桃夭从手心里拿出便签纸,打开,拿出里头的那枚铁质钥匙,插进锁孔里,向右边转动,打开了这个尘封已久的家门。

        这里已经好多年没有人住了,但是里面却没有远远没有外头看上去的那样凄惨。

        泛黄的碎花墙纸已经不再明亮,大厅里铺着青白色的瓷砖,中间只有一张茶几,上面摆放着一台黑白的电视机,房间和卫生间都关上了门,空气中却有淡淡的花香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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