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稚捏着瓷质的小勺子,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鸡汤,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坐在上首的某人。
她嫌少有这样居家平和的样子,穿着自己准备的浅蓝色碎花长袖长裤睡衣,披散着刚洗完不久还有些滴着水珠的长发,素脸朝天,却还是一眼能惊艳时光的女子。
出身、脸蛋、气质和手段都不同凡人,就好像她傅梨开生来就该是这样被上天眷顾的模样。
野稚想得入了神,连勺子里的汤水落在了米色的桌布上也不知道。
“红枣要掉了。”
“哦哦,哎呀。”
野稚一下回神,手忙脚乱的拿稳勺子险陷没让装着的红枣再掉下去,抽出几张抽纸将桌上的汤水擦干,看向面无表情的傅梨开顿时有些心虚。
“唔,对不起嘛。”
一犯错就知道撒娇耍赖,萌混过关,自己是不是太纵容这个家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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