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杂错的玻璃珠砸到地板上的声音便轻了许多,轻而易举被野稚关在了门外。
潮湿的雨水打湿了月季的花瓣,晶莹的水珠顺着清晰漂亮的花瓣纹路从尖尖儿滑落花心,野稚伸出手,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冰凉的触感教人心情愉快。
她想,等离开的时候,千万记得把这盆花带走,桃夭姐姐会喜欢的。
傅梨开回到别墅楼下的时候,外头正好的风雨最盛的时候,滂沱的大雨连绵,在宽阔的马路上汇聚成一片,雨点重重地打开车玻璃上,来势汹汹。
明明还是下午五点,天色却阴暗得可怕,铺天盖地的乌云和大雨就好像在预示着什么即将要发生的大事件。
陈然穿着高跟鞋踩在雨水里,提着18寸行李箱,另一只手撑着一把宽大的伞往前倾斜,努力地想要为推开车门走下来的人尽可能挡去风雨。
“傅总,雨太大了,您赶紧先进去吧。”
雨水打湿了女精英的黑色套裙,傅梨开皱着眉,克制住了因为穿的高鞋跟防水台不够高所以雨水浸湿双脚的厌恶感,快步走到了别墅门前的屋檐下。
“好了你先回去吧。”
大雨天的,又不是工作日,身为打工人就是如此卑微且没有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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