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不知道,野稚喝醉酒能浪成这样?
还好这是在家里,要不然……
内心的火被彻底挑起来,傅梨开眼神幽深地望着眼前已经跟了自己三年的女孩儿,难得有了一丝格外强烈的征服感。
“宝贝儿,你记错了,按那次来的话,你现在应该这样。”
傅梨开扯开了野稚不安分的手,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拖起来,然后手腕一用力便把人转了个向,抬起膝盖轻轻一碰,野稚整个人便跪趴在了沙发上,长发被背上滑落,蜿蜒出漂亮的花朵。
领带连同白色纽扣被粗鲁地扯开扔在地上,漂亮的女总裁单膝跪在沙发上,从上而下掌控着自己的猎物,微凉的指尖拉下肩带,像野草着了火,一发不可收拾。
客厅里开了冷气,但是燥热的气息一直在蔓延,像极了当时那个夏天的夜晚,荒唐又放荡。
傅梨开衬衫凌乱,掐着微微喘息的野稚下巴骂。
“那么浪,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不是挺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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