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的老&;黄历,你还记得?你叫孤来,就为了这事?”
我爬坐起来,怒道:“你不是我,你当然……不懂我的感受!那个……察泰要绑我去北国……”
太子说:“不是没绑成功吗?况且察泰不好男色。”
“万一成功了呢,他把我当、当女人一样对待,给&;我穿女人衣服……说什么蒙古跟我们和亲,他也想和亲。”我仰头看他,浑身发抖,“我是邶朝的皇子,是天子的孩子,并非阿猫阿狗。那些番邦之国,皆该是率土之滨才对,岂配与我邶朝联姻。”
太子垂眸看我,烛火的光被他困入眼中,脸上嫌弃之情渐褪。他弯下腰,像是第一次认真&;打&;量我。
“说得好。”他一字一句说。
太子离开后,我拆散发髻,赤足走到铜镜前,拿起宫人先前放下的水盆里的巾帕,一点点擦脸、擦唇,擦到肌肤生疼才猛然将巾帕砸入水盆中。
现在所做的试探,还远远不够,十二公主说太子贴身随带长公主的小像,能装得下小像的大抵只有他腰间很少更换的荷包。
当然,纵使太子对长公主有不能说的感情,光靠我与长公主眉眼间的几分相似,也不足以太子弃林重檀。林重檀得太子重用,前提是林重檀忠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