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过&;神&;,我已经靠坐在床上喝女子喂过&;来的粥。我喝一口,看她一眼,她由着我看,时不时伸手碰碰我的脸,见&;我躲,又佯装生气地说:“怎么?当娘都不能摸下自己儿子的脸吗?”

        娘?

        我母亲同她长得不像。

        “缈儿。”一声雄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随着脚步声传了进来,“从羲醒了吗?”

        接下来我看到一场变脸,方才还在我面前摆出慈母样子的女子转眼变成羸弱哀艳,扑进男人怀里时神态动作跟少女无异,“陛下,你怎么才来?臣妾昨夜到现在眼睛都不敢眯一下,就怕从羲出事。好在从羲他有陛下保佑,才平平安安,但这孩子现在还发&;着烧,连话都说不出。”

        “朕一下早朝就连忙赶过来,从羲昨夜发&;的高烧,你怎么不早点跟朕说?秦院首昨夜来了吗?现在人呢?太医院在干嘛?”

        眼见男人要发&;火,女子把眼泪收了收,“秦院首来过了,给从羲开了药。”

        我看着他们两个说话,不知怎的,他们同时看向我。男人身材高大,相貌虽只是普通,但不威自严,眉眼间是积年沉淀的贵气。

        他伸过大手来探我额头,我见&;状想躲,但没躲成功,头还被揉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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