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随从亲自到我的学宿来,说太子欲在月底办一场私宴,问我是否有时间赴宴。

        随从是太子身边的束公公,那日我被太子的人塞进箱子里,便是他在旁一手指点。相比上次他的目空一切,他这&;次可以用菩萨低眉来形容。

        “林公子,殿下听闻了你写的诗句,非常想见你一面。”束公公淡笑着对我说。

        太子竟邀我&;赴宴,我&;被这个消息震住,许久说不出话,直至束公公唤了我&;好几声,我&;才&;愣愣点头,“我&;、我&;知道了,我&;……”

        “看来林公子是应下了,那届时恭迎林公子到来。”束公公亲手递了封请帖给我&;,上面有私宴的时间和地点。

        私宴在太子的母家荣府办,不是醉膝楼那种地方,看来这个宴会非同小可。如果父亲知道我&;受太子邀约去荣府,肯定又会夸我。

        我&;心开始飘飘然,完全忘了太子邀约是看了我&;的诗句,而那些诗句真正的作者是林重檀。

        为了赴约,我&;特意请假出去新制衣裳,几乎把京城所有的制衣坊走遍,才&;总算挑中合意的。

        “公子放心,我&;们定会在七日内将衣服做好,送到府上。”制衣坊的老板说。

        我&;用指尖轻碰选中的布料,这&;是从江南传来的鲛丝编织的浮光珠锦,因为刚到,加上布匹昂贵,京城没几个人穿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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