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日也没回吗?”我问。

        白螭点头。

        我闻言翻过身转向里侧,“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白螭在我床边停留了会,走前小声说:“春少爷,我这个放在这里了,你记得用。”

        白螭留下了一盒药膏,我本没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用药膏,后来沐浴身体沾到水时,才知道这药膏是消炎去肿的。

        顿时我一张脸烧得火辣辣疼。

        白螭不送药,我还可以自欺欺人,骗自己青虬和白螭都不知道我雌伏于林重檀,但药送到了我手上,那种极隐晦且不堪的事情便彻底没了遮羞布。

        我甚至会想青虬和白螭私底下会说什么,他们一定又会说林重檀很辛苦,也许还会说我下贱,一个大男人,主动躺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

        跟我同舍的学子说我骚,聂文乐骂我荡.妇,他们肯定都知道了什么。我越想越心中茫然不安,我想问林重檀该怎么办,可他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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