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二哥哥。”我连忙说。
林重檀似乎叹了口气,又摇头道:“没事,走吧。”
我们去到三楼的雅间,雅间极大,里间和外间用圆拱竹门相隔,月光从窗棂透进,房中四周的茶色冰坛里的白玉通透的冰块冒着丝丝寒气。
房中已有人,我才走进去,就听到有人说:“檀生,这就是你弟弟?”
“嗯。”林重檀把躲他身后的我拉出,“他叫林春笛。”
说话的人是个桃花眼的青年,一把折扇拿在手,“林春笛?有点耳熟,这名字好似在哪听过。”
我一听这话,就忍不住想自己考倒数第一的事是不是传遍太学。
没等我想清,我意外发现越飞光也在。
越飞光似乎也没想到我会在,他从里间走出来,看到我时,眼睛都瞪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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