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床上,脸忍不住发烫。
既为睡觉的事,也为自己努力养身体,依旧比林重檀身形小上不少而羞愧。
我们换好衣服后,因为那位宋将军此时已不在兵营,我们没能谢别就坐上三叔派来的马车。
三叔是京官,京城地贵,府邸不如林家主宅一半大。他膝下有一子两女,儿子比我们小上四、五岁,如今还在家中读书,两个女儿与我们年龄相近,如今正在相看人家。
我朝民风开放,也没有堂兄弟姐妹必须避嫌的规矩,三叔让我们就住在他家。
住在别人家中,我总有些不自在,想多去请安问好,但我脚伤未好,林重檀让我不要随意走动,他自会跟三叔解释。
良吉是第三日被救回来的,山匪只杀了几个护卫,然后把他们剩下的人都抓到了山上。良吉被饿坏了,回来猛吃猛喝,过了两日,他看着坐在椅子上养伤的我,冷不丁问:“春少爷,你都不出去玩吗?”
“我脚伤还没好,怎么出去玩?”我说。
良吉说:“可是……可是我刚刚看到二少爷跟两位堂小姐、堂少爷出去了,好像说是要去醉花楼吃东西,还要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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