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我的母亲。
养母虽抚养我,却极少抱我,身上的味道也不大好闻,闷酸的汗味。
“阿馥。”低沉的中年男人声音响起。
抱着我的林夫人像是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我,拿丝帕擦了擦眼下的泪珠,但一双美眸依旧放在我身上。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觉得我从母亲眼底看到了失望。
“你叫春地对吗?来,过来,到我身边来。”
刚刚响起的中年男人声音再度响起。
我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男人是坐在正方太师椅的人。他留着美髯,器宇轩昂,眼底沉淀着经年的稳重。
这人是我的父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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