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琄心里知道他是故意支开自己,着急道:“顾思晓得了,肯定要生你气。”
“不让她晓得就行了。”
段稷鼓瞪着眼,似乎是要在冯淮的脸上钉出一个洞,“最后一遍,你跟不跟她道歉?”
冯淮抿了抿嘴,表情同样冷漠得可怕,固执地回答道:“我没错,不道歉。”
“哦。”段稷扬起拳头,他感觉自己现在不把这人揍一下,以后高中生活怕是过不下去了。
新仇旧恨加一块,他成了一个放了很久的真空包装袋,顾思的事成为了那一根扎破它的针。
冯淮不闪不躲,只是静静地望着他。
两人仿佛在进行某一种沉默的对峙。
千钧一发之际,关着的教室门突然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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