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他这种人认死理,不懂变通,啥都得讲自己的那套规矩。
果然,听到陶子川这话后,冯淮仍然站在原地,不厌其烦地开口,“作业。”
陶子川拿出崭新的作业本,上面除了开头两页画了几笔鬼画符,后面的比他那张脸都干净。
“你确定要收?”
冯淮没说话,瞥见上面连个名字都没写,他皱了皱眉,“写名。”
“你写呗。”陶子川嘲讽道:“大学霸连陶子川三个字都写不起?”
怕冯淮再叨叨个没完,陶子川干脆拿出耳机塞进耳朵里,然后把手机的音量调到最大。
冯淮定定地看了陶子川几秒,又把目光落到了趴着的段稷身上。
刚想开口,坐在一旁的尤爱林懒声提醒:“劝你别惹他,他今天心情不好。”
难得好心的劝告在冯淮身上没起到丝毫作用,冯淮就像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小兵,根本不知道前路有什么风暴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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