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一来教室就睡觉,看到谁都垮起个批脸。”

        被叫娟儿的其实是个长相清秀的男生,本名叫任琄。

        喊娟儿因为班上大多数都把琄字读成了juan,再者读音也非常相似,有时候连老师都会叫错。

        任琄看了脸隐在臂间的段稷,迟疑着开口:“可能因为顾思?”

        “她咋了?”陶子川从校服外套里摸了个泡泡糖,边嚼边问。

        “不晓得。”任琄摇了摇头。

        “老段都快成她身边的安保大队长了,她能出啥事?”陶子川纳闷道。

        说完,他就忽然瞥见前面有个人抱着一摞厚厚的作业本过来了。

        七中那身土得不行的黑白校服在他身上显得特别合适,莫名像是爷爷那一辈流行过的中山套装,加上自带的老派和严肃,和那张万年没有情绪波动的冷脸,看着就像是上世纪那种不苟言笑的机关干部。

        “作业。”冯淮走到任琄他们的桌子前,面无表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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