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能当面去问,要被她知道自己看了那封情书,肯定又要甩好几天的臭脸。
到底是何方高人,让一个从小到大,除了学习和看书,其他时候比尼姑还清心寡欲的小丫头动了凡心。
“难道是我身边的人?”他小声念叨了句,突然转头,瞪向旁边正在给李白画络腮胡的陶子川。
陶子川正画得专心,猛地察觉到左边有一道凌冽的杀气。
他余光见段稷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漆黑的眼瞳里似乎泛着幽幽的光,瞧着很是瘆人。
“这么看我干嘛?”陶子川摸了摸自己的脸,“怪恶心的。”
段稷上上下下把他扫视一番,神色又倏地放松下来。
“眼神应该不至于这么撇。”
陶子川虽然没懂他为何这么说,但心里总感觉有种被冒犯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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