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棉一声不吭。
陈宏右脚踩在少年单薄的胸膛上,语气欣赏:“挺有骨气的啊你!”
陈宏俯下身,右手搭在那只抬起来的膝盖上,朝张棉露出恶意满满的笑:“不过,有句话你确实说的没错啊……”
陈宏坦然:“我是恶心,”
紧接着,他露出牙齿,右手搭在自己的裤腰带上,“所以,今天怎么能白来?”
气氛冷凝。
张棉的瞳孔微微一缩。
被勒住的手脚不动声色挣扎起来,那粗绳磨在皮肤上,因为挣扎的力气太大,蹭出外皮和血来。
“等等……”张棉仰起脸,“我承认那天晚上打你的时候下手太重,你尽管打回来,别耍阴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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