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乘昀立在白绮的面前。
他与剧本中的人几乎融于了一体。他好像很懂得如&;何去折磨一个人,让对方感觉到战栗。
他一边说着:“怕什么?”
一边又抬手抽掉了白绮腰间的衣带。
他说着:“你幼时不是见过我吗?”然后微微一俯身,凑近了去。俊美的面容骤然在少年的跟前放大,俊美得过了分的眉眼,反而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他浅浅一笑,眼底却是一片漠然,他说:“算起来,我还是你的姐夫啊。”
白绮已经通读完剧本,对剧本里每一个角色的人物特性,都差不多吃透了。
这是班钰人一种羞辱折磨对方的手段。
他心道。
但还是不自觉地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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