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闻言亲手给他斟了杯茶,太子看我一眼,才接过茶,不过我没让他喝几口,又&;继续问他。

        一直到中午,我觉得问得差不多了,把书一合,“我要去用午膳,太子哥哥自行回去吧。”

        太子忍了半日的脾气终是没忍住,冷笑一声,“卸磨杀驴?”

        “没有,只是我今日也没备下骨头。”我说完就走,不给太子继续回嘴的机会。

        等我再回到偏殿,太子果然已经离去。我装作无意把太子用过的茶盏打碎,宫人登时来收拾干净。

        宫宴设在香蕖殿,香蕖殿以芙蕖得名,一池芙蕖接天莲叶,香气&;不用深嗅即盈了满袖,清辉倒映水中,映得水面涟涟。一入夜就点上的宫灯随风轻摇,如仙子耳上珰。

        今日本该是九皇子的及冠礼,但国师说我体弱,需要晚一年办及冠礼,方能镇住寿命。

        我第一次参加以我为主角的宴会,赴宴的文&;武百官不管之前认不认识我,心里在想什么&;,都要端着酒过来给我敬酒,恭敬唤我九皇子,说些讨巧的场面话。

        我酒杯里是掺了不少水的果酒,饶是这样,一轮的酒灌下来,我的脸也不禁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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