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习惯他的熟稔,想躲开他,可他拉着我不放,还要与我饮酒。我推辞不了,只能勉强喝了一杯。
正在我头疼怎么甩开那人时,聂文乐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原来他今晚也&;参加了私宴。他一把扣住那人手臂,“原少爷怎么在这&;里躲着,快跟我去&;喝酒。”
“我这&;不是在喝酒吗?”那位原少爷不肯走,还问我最近有没有新词。
我们三个人挤在一块,也&;许动静过大,被上首的太子注意到。
“那是林春笛?”
我听到太子的声音,当即转头往向上首,见太子目光看向这&;边,便放下酒杯,站起行礼,“草民林春笛见过太子。”
太子说:“林春笛,孤前段日子偶尔听到了你写的一首诗,写得不错。孤记得你很早之前还考太学的倒数第一,怎么进步这&;么快?”
我低头回答:“谢殿下夸赞,草民……草民愚笨,深知笨鸟先飞的道理,日夜学习,不敢怠慢,才略有长进,但与太学诸位优秀学子相比,草民还是相差甚远。”
“你跟檀生一样,都&;太谦虚。来,你做到孤身边来。”
太子这&;番话,让所有人都&;看向我。我不习惯被众人这&;样看着,袖下的手不禁蜷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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