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的孩子有时说话是最恶毒的,“土包子,谁允许你牵我们的手!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脏病。”

        我连忙辩解,“我没有脏病!”

        “没有脏病,你怎么那么黑?府里最黑的人也没你黑,你是不是都不沐浴?”

        “今天还跟二哥哥穿同色的衣服,真是可笑。你别以为父亲接你回来,你就可以当我们两个的哥哥。我们没有你这么丑的哥哥,以后你不许碰我们两个。”

        双生子你一句我一句,把我贬得无地自容。

        我想离开这里,可他们又张手拦住我,“把大哥给你的礼物交出来,那不是你应该拿的。”

        我不应该拿?

        那谁该拿?

        大哥给我的礼物,我还没打开看,就被双生子抢走。回到山鸣阁,我坐在窗下默默掉眼泪,忽地听到一道声音。

        “小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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