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讽刺。

        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倒了一把药塞进嘴里,就着热水喝了。察觉简闻溪在看他,便笑着调侃说:“咱俩真是难兄难弟,都成药罐子了。”

        简闻溪见他这样笑,却有点刺心。

        简闻鸣从小到大都健康的不能再健康,什么时候大把大把吃过药。

        简闻鸣越是这样无所谓,他心里越是刺痛。

        他闭上了眼睛,想到了眼睛发红的秦自行,还有顾云湘关上门的时候,嘴角那一抹轻蔑的微笑。

        他的心比他的身体还要冷。

        夜已经深了。

        外头的雨还在继续,被风一吹,便打在落地窗上。这场冬雨席卷了十几个城市,裹着滚滚寒潮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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