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闻鸣忽然觉得&;有些&;尴尬。
他现在是伤残人士,没有办法。
尿完以后,奚正又扶着他去洗了个手。
“明天护工来了,我要洗澡。”简闻鸣又说。
“身上都是伤,过两天再洗。”
“我爱干净,一天不洗澡就难受,你又不是不知道。”简闻鸣说。
“你发情期完全过去了?”奚正忽然问。
简闻鸣说:“身上都是药味,还能闻见什么。”
“你这还真是有点紊乱,”奚正说:“有时候满身的&;信息素味道,有时候一点都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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