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志忽然混沌起来,眼睛似乎有泪水,遮住了他的视线。

        大概是应激症导致的生理性眼泪,又或者不是。

        他喘着气低头看去,见李戎抱着头缩在地上,连喊都不敢喊了。

        他转过身去,朝阴影里走去,冷风刮着他的脸,他却浑身热气翻涌。

        也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他觉得好热,他在黑暗的人行道上,将帽子脱去,冷风吹乱了他的头发,他终于体会到他们兄弟互换的快感在哪里。

        他不应该老老实实地躲在酒店里,他也应该做些什么,这庞大的黑暗,不该留给他哥哥一个人去面对。

        他们两兄弟,应该是一把剑的两刃。虚虚实实,真真假假,两个人,同一个身份,同一张脸,简闻溪是简闻鸣,简闻鸣是简闻溪,但简闻溪也该是简闻溪,简闻鸣也该是简闻鸣。

        好爽啊,好兴奋啊,接近凌晨,冬日里最冷最黑暗的时刻,他仿佛看到了天际的曙光,他在寒冷的冬夜里奔跑,好像唯有奔跑,才能宣泄他这两年的苦闷,让他身为alpha的本能得到释放。

        就炸了这一切吧,他们两兄弟联手,炸了这一切,他们携手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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