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闻溪点了点头,便跟着他出来了。

        他们一直出了大楼,外头黑胧胧的,没有了摄像头,李戎便露出狰狞的面容来:“简闻鸣,你真能耐啊,连我也敢玩弄了。”

        简闻溪将羽绒服的拉链拉上,帽子一戴,淡淡地看着他。

        他这样无所谓的平淡模样,却让李戎更加愤怒:“说,你是不是一直在瞒着我?!”

        “瞒着你什么?”

        “唱歌的事。”

        “是。”

        李戎:“……”

        他还以为简闻鸣会狡辩两句。

        “好啊,好啊。我一直以为你是最透明单纯的人,有什么都表现在脸上,没想到你城府这么深。你这么干,想过后果么,得罪我的后果,得罪公司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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