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哗哗啦啦地流淌着,水开的太大,来不及流下去,地面都是水湿的一片,没过了他的脚底板。过分敏感的皮肤全是潮红的,像一块被烧的通红的铁,水洒在上头,也能烫出热气来。
满室都是热烈馥郁的玫瑰香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声停止,简闻溪从地上爬起来,已经恢复了他冷漠又淡然的模样,一双凤眼,显得潮湿而淡漠,因为常年被发情期折磨,眼尾泛着一点红。
他收拾了一下浴室,开始打包行李。
他收拾完行李,往沙发上一坐,打了个电话。
“我想好了。”他对电话那头说:“我明天就回国去,航班信息我等会发给你,你准备一下吧。”
电话那头是个年轻的男人,问说:“哥,你确定要这么做?”
简闻溪冷冷地“嗯”了一声,眼神坚毅锐利。
黑色轿车从花园石桥路28弄缓缓开出来,大门上攀满了常青藤,长的郁郁葱葱,他透过车窗,朝他生活了两年的豪宅看了最后一眼。
他这一次回国,是要代替他的双胞胎弟弟简闻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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